男人的心犹如巨兽挣扎咆哮,剧烈地在胸腔里跳动。世界崩塌陷落,露出它原本狰狞的面目和伤痛的疤痕,鲜血淋漓。
男人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侧脸,站在了人群后面。公交车滑进站台,青年查看了袋中的东西,打卡上车。男人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夏日炎炎,车上人不多,却也充斥着皮肉的汗臭味。青年在前几排靠窗的位置坐着,公交车颠簸摇晃,他一本正经抱着袋子,偶尔看看窗外的景色。
男人冷着脸,周身的气息足以冻死一个人。他观察着青年,头发留长了,穿着干净的衬衫,安静、沉默,似乎是成熟长大了不少,眉目间没有了单纯的稚气,透着被世事打磨的沉稳。时间到底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。
青年低头,露出白色的颈项,从袋中寻到了一只面包,一块一块撕下来吃。这一刻,又像是那个熟悉的人了。男人严肃的表情松了一松,心潮起伏激荡,崩得太紧几乎要炸了。
公交在单调的公路上行驶,时间太长,人上来又下去,辗转换了好几波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