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……”
浦上政宗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,并观察着角隈石宗的面色。但可惜的是,角隈石宗的养气功夫了得,表面上毫无波动。
“本家的提议包括以上几点,如果右近大人和近江守欲与本家结盟,还请拿出更多的诚意。”
在提出了许多苛刻的要求后,浦上政宗这才关上话匣,意味深长的看着角隈石宗。
“不知美作守打算如何才能退出备前?”
“三石城乃我浦上家历代家督之居城,我身为浦上家家督,所以我要三石城。”
“三石城乃宗景公辖地,也是我宇喜多历代以来所守护之地,断无割让之理!”
角隈石宗想也没想就严词拒绝道。
三石城位于备前与播磨交界之处,乃是播州通往备州的险要之路,领地范围有船板峠天险,若是割让三石城,无异于受制于人,如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。
“角隈大师可要想清楚,我手中有兵马万人,若是角隈大师不答应,我浦上政宗自取之!”
见浦上政宗如此言语,角隈石宗淡淡道。
“敢问美作守,攻下三石城后,还剩几人?”
“区区小城,自然……”
“敢问美作守,需要几日才能攻破三石城?若是浮田国定抢先攻下备前,那美作守将如何自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敢问美作守,是否已经投靠修理殿下?”
“你怎会!!!”
听了角隈石宗最后一问,浦上政宗忍不住站起惊呼道。
但看到角隈石宗嘴角微微翘起,浦上政宗也知道自己被诈了。
“角隈大师好本事。”
“小把戏而已,美作守不必介怀。”
浦上政宗摇摇头,之后坐回马扎。
“美作守可否告知修理殿下的条件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美作守有难言之隐?”
见浦上政宗欲言又止,角隈石宗幽幽叹道。
“美作守可知?浮田国定反叛亦有尼子家在后谋划?而且尼子家还答应将备前封予浮田国定?”
“什么?!!”
这次浦上政宗不再淡定了。
备前过给了浮田国定,那自己能得到什么?
浦上政宗第一反应便是角隈石宗在说谎,但看到角隈石宗那平静如水般的目光,便又踌躇不安起来。
“若是美作守答应结盟一事,则可得到三石城。”
“角隈大师此言何意?”
浦上政宗诧异道,似乎对角隈石宗前后矛盾的话语感到迷惑。
“敢问美作守,你与宗景公相比,孰优孰劣?”
“自然是我比较强。”
“那美作守何需考虑?如今我家主公已从属于大内介,还深受周防介信任。尼子家危在旦夕,大内与尼子,孰优孰劣?美作守自知。”
听了角隈石宗这番话,浦上政宗深思不已,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为何如此帮助于我?而你家主公要的是什么?”
“美作守着象了,此事并非单方帮助,而是互利互惠。至于我家主公所求的,不过是……”
西备前守护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