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轻风拂面般,使得他全力运功护体,一下子得到不实处,非常之难受,自伤其
身,一口真气竟然提不起来,全身僵硬。
这情况惊得夏则夷亡魂大冒,身子无法动弹,在比武中意味着将任人鱼肉,
生死由人。情急之下,夏则夷只得使出禁招,逆转经脉,自伤已身,强提内元,
双刀左右分插百草真小腹而去,迫使其后退,不然就要被开膛破肚。
然而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百草真人之高远超他之想像,面对两刀临身,
只她不闪不避,一双玉手在交于胸前,口中仍是轻念:「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
用……」一个无形的太极气场聚生前方,双刀的去势顿受无形之手所控,竟然无
法进展半分。
「可恶,该死的道经……」夏则夷弄不得的道经个中奥妙,欲抽刀
而退,双刀却似被万斤巨物所压,动弹不得,还随着百草真人划圆的一双玉手转
动,相交扭缠,巨大扭劲传至双手,虎口巨痛,双刀险险脱手。
「顺而不逆,其动若水……」百草真人玉手一带,将不欲双刀脱手的夏则夷
带得身形全失,玉手快如闪电,重重击打在右颈之处,咔清脆的骨拆声响起:
「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……」
「道经心法,果然历害!」夏则夷痛哼一声,在擂台之上如滚葫芦般翻滚不
止,想想刚才的林动惨状,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。
夏则夷的功力始终强于林动,百草真人杀心不足,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,
扭动几脖子从地上站起来:「青云七大长老,不愧是正派之首,趁人之危,车轮
战玩得真够溜的,今天总算见识了!」
此话,在场所有青云弟子皆骂其无耻,百草真人却是脸不改色,江湖之名于
她从来不在乎,经过刚刚短短的交手,对方武功之高实属罕见,自己能胜过他,
皆因其不明道经的奥妙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若给他缓过劲过来再战,胜负
犹在未定之天。
「阁下乃堂堂兵器谱上奇一列上,第五位翼弓夏则夷,今日闯
青云门是为何故。不然说个所以然来,老身不会放过你离去。」
夏则夷哈哈一笑:「何故,当然是为了我的好兄弟向晖了,为他事先打探下
你们青云门是否徒有其表,值不值得他出手,今天一行,真是见面不如闻名。」
「向晖,魔宗之子?」百草真人内心之中波澜起伏,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还是
要来了,小手紧握成拳,今日绝对不能放任此人离开,必须拿下。
「哼,果然无耻之人。」夏则夷察觉到了百草真人的杀气,冷冷而视,一脸
不在乎的样子,却是暗中寻思着退路,钟声响起,已有一段时间,今天闹到这里
已经够了,是时候离开了。
「对付,你这种无耻之徒,岂需要师叔,我一人一招足已!」正当百草真人
欲再次出手之际,一把巨喝之声在一众弟子中响起来,青云弟子们分立让道,高
达穿着一身短褂内衣,大步迈出。
「是,达儿,他回来了?」百草真人看到高达回来心里一喜,退后了一步,
高达的本领在师门之中仅次七大长老的存在,有他出手对付夏则夷绝对放心,拿
下一个受伤的夏则夷也是绰绰有余。
夏则夷看到了高达,眼中充满了恨意,竟也是顺势下台价,冷哼一声:「狂
妄的无名小子,竟敢口出狂言,你有何资格独挑兵器谱上奇之列第五位。」
高达冷哼一声,刚刚遇到光着下身痛哭的路雨,她一头扎进路雪怀内放声痛
哭,最后被其妹撑扶着离去。临走时,还用哀怨的眼神望着自己,像在说要帮她
报仇,而自己那时,能做的却只能给她一件外衣。
以前那个冰冷的路雨师妹受到如此大辱,叫她日后如何还能在青云门内
呆下去,她的剑道估计就此完结了。这个狂徒毁了路雨师妹,现在高达恨不得将
其剥皮拆骨,碎尸万段:「一招不能败你,我当场自绝。」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皆为之震惊,就连百草真人脸上也露出忧虑之色,她
清楚高达的实力,但是要一招打败夏则夷。就算是她,自问也做不到,忍不住出
言:「达儿,不可……」
百草真人这一声呼唤,内中含有无比关切的意,使得高达十分感动。百草师
叔还是关心的自己,昨晚偷听到她跟温柔说自己坏话,只道她生自己气,现在听
闻百草师叔关切之声,他的心里温暖之极:「师叔,请放心,杀此狂徒一招足以
……」说罢,寒渊出鞘。
刹那间,天地之色被夺,一片耀眼剑光乍亮,高达的眼神变得无比深?,手
指轻划剑身一弹,呜一声剑之呜,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,在此一刻所有
人的眼中,高达的身影变得无比之高大,仿佛成为了天地之间的唯一。
百草真人失声道:「这是剑二十一!」
「剑二十一青云门最强的禁招?」相比起外人,被剑意笼罩其身的夏则
夷有着更深的感受,在高达出剑的那一刻,他便以自身独有鹰眼第六感观察
高达,他什么也看不到,他只看到自己身首二处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