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我作为一个男人有问题,读高中的时候,我就知道很正常,我对着生理卫生书上面的描述,验证了一回,一切正常得很。就是在公务员考试体检时也只是冤枉我的脑子有问题,并没有对我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做出不良的结论。我也想女人,只是不像豆腐佬那种方式去获得满足。我想来点正规的,要按游戏规则出牌。这样如果有问题,可以在规则内解决,大家不麻烦。
我有时候憋得难受,就像昨晚吃了狗肉,整个晚上憋着,简直要发疯,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,只是现在天还没有亮,河堤上没有行人,否则行人肯定看出来,这翘得太明显。这时我一直在想着一个人,我村里的地主婆寡妇,人们之所以叫她地主婆,是因为她确实长得太胖,像过去电影里地主的老婆,吃得油面肥体。她老公黄鼠狼死了多年,一直没有出嫁。她是我晚上做梦的偶象,就像我们现在大多数中国男人日思梦想日本美女仓井空。
我好几次深夜梦醒之后,起来跑到地主婆家门口去转悠,下过很大的决心想进去。我一定有把握,不会被赶出来,白天我经过地主婆家门口时,她总是用眼神告诉我她需要的信息,说不定她每天晚上都为我虚掩着门,可我始终没有迈进她的门槛。也不完全是我的道德观捆住了我的手脚,还有一个也是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每次去的时候,发现有老的,有年轻的男人在地主婆家门口同样在转悠,我觉得没有意思,放弃了梦中的想法。
天亮了,我的东西也不再翘翘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我该回家,我老爸每天早上都会去菜地弄他的那些不值钱的蔬菜瓜果。我也得做一些准备,疤子青年说我的问题很严重,我不能等他们研究好了通知我,我要主动,忏悔必须要积极,坦诚,总不能让人家追着跑,否则就失去了忏悔的意义。我想好必须在九点前到达派出所,但愿今天是大胡子所长接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