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以为男人喜欢的是他的父亲,可是当他看到他落魄的父亲时,一切才明了。那个男人曾说过他喜欢他弟弟,其实才是真的吧。
“爸爸妈妈?”小家伙睁大眼睛,笑得不好意思,“叔叔,我没见过爸爸妈妈,不过大伯说了,等我上学了他们就会来接我的。我叫秦忆秋,你可以叫我小秋儿。”
顾殊城略有所思地笑一笑,摸着小家伙的头说:“不要叫我叔叔,小秋儿。”
“不叫叔叔叫什么?”她歪着头拉扯大伯的袖子。
“叫哥哥,论辈分你应该叫我哥哥,知道吗?”顾殊城笑得温良无害,抬眼看男人。
严冰语此刻却仿佛失了魂,眼睛直直看着桌子,连小家伙扯他也没有反应。
顾殊城有些意外,他轻轻唤了声:“大叔。”
严冰语蓦然惊醒,对上顾殊城探疑的目光,颇不自然地笑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不过才点半而已吧。”顾殊城稳坐不动。
“小孩子早点睡比较好。”
“她和你住在一起吗?”
严冰语没回他的话,站起来抱了小秋儿,“和叔,呃哥哥说再-